与君王合影 




与君王合影

一、到大门口迎接
11月,在我们这个高高耸立着教堂的村庄,一位走失家门的智障妇女夜宿街头。当晚,有位善心女教友收留了她,翌日把她送交政府有关部门。岂料这智障者又走了回来,先露宿邻村。
非亲非故,转眼之间,到访两次,尽管风餐露宿,却又痴心不改。这,在她虽可谓热情十足;但,主人家,你的热情还多吗?你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呢?耶稣说:“你们给了最小的弟兄中的一个就是给了我。”耶稣基督在弱小者身上。——基督君王来了,已经到了邻村!——咱的君王已经到了邻村,邻村不就成了咱的大门口吗?马上去大门口迎接呀!还问什么“怎么办?”!傻帽,真不懂现代效率!
弥撒刚结束,几个人马上去邻村街头寻找。——他们乘着夜色出发了,从村庄里高高耸立的教堂。

二、君临
找的人扑了个空,那妇女在夜色中自己走来了!而且偏偏就走到了教友家,暖暖和和地吃了几碗面!她,三十来岁,蓬头垢面,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也不让人给自己梳头洗脸,只是坐在沙发上嘻嘻地笑着讲着谁也听不懂的话,还不时用黑黑的掌指摩挲着沙发。是啊,这屋里的沙发,的确比大街上的墙根暖和。
到邻村寻找的人闻讯赶来,又把这热情的智障者带到了另一处。
“屋,屋,那个屋••••••”那妇女一进门就指着几天前住过的地方高兴得直喊。连日来露宿街头,终于又看到那个曾给自己遮风避寒的屋了!其实这样的“屋”在世界上太多了,只是她,不一定能住得上,所以这个屋就带给她太多太多的兴奋。这个屋,是他的宫殿。
“让她用俺家的被褥吧。”几个妇女争了起来。到底谁家的被褥更好更暖和呢?夜色明净,几颗星星在夜空中愉快地眨着眼睛,妇女们争得那样兴高采烈——似乎君王要出征了,臣子们都在争着送上自己的护身宝甲。这恐怕会让世人笑:究竟谁才是智障者?
时候不早,一夜安眠。

三、与君王合影
第二天,女教友们纷纷送来自己的衣物。于是,一个脏得如果放在大街上几乎没人敢接近的妇女被打扮了起来:洗澡、理发、换衣服、换鞋袜,还要拿起主人家桌上的一束花照个相!
十几个妇女围着绕着,前前后后地争相侍奉着,呈现出女王在宫殿中的情形。那智障者既登基做了皇帝,就开始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大讲了一通谁也听不懂的登基训谕。并且这花也实在是害人的东西,因为皇帝拿上它就更不听别人讲话了,也更加起劲地操着各位臣工无论如何都听不懂的爪哇国语,激动地颁赐起训谕来。十几位臣工数次启奏:歇歇吧,该停止了。无济于事。皇帝依然是潇、潇、洒、洒、该扭了扭,该说了说。这情形让人感慨:难怪人都愿当皇帝呢!既然启奏无效,各位臣工于是干脆闹起了革命:把花拿走了。花一拿走,训谕立即停止。由此看来,马克思的学说是有道理的:万不得已时,就得和皇帝闹一闹革命。
数一数打扮她的人有几个,合个影吧。这样一说,有人就跑了。为什么跑?光顾着打扮会说爪哇国语的人,自己却没打扮好,怕阶级同志们笑话自己“崇洋媚外”!
剩下的红色同志们就照了,高高兴兴,亲亲热热,挽臂勾肩,和那位可爱的智障同胞照了好几张合影,似乎一定要使着劲儿的把这精彩瞬间留下来。
和智障者照合影?究竟谁智障了?
“你们给了最小的弟兄中的一个就是给了我。”基督君王如是说。一群妇女在合影时,心中回响的也一定是这个声音。
合影!以对君王之诚,以待君王之礼,以见君王之喜。
世俗绝对无法理解:这群妇女究竟是在和智障者合影还是在和智障者身上的基督君王合影。它永远不会理解,因为它才是真正的智障者——有眼无珠的大傻帽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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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 



来到“天使之友”,请先接受我们的祝福!无论你是谁,无论你看到什么困难,都不要气馁,更不要难过,不要怀疑天主对你的爱!无论何时,无数天使和“天使之友”都会在主的爱内和你共同走向奇妙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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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灾区——来自救灾第一线 



大爱无疆
一、
汶川地震后,李神父因有两个弟弟在成都,所以格外焦急。听说他的两个弟弟大的才21岁,小的才19岁,地震当天两人开车逃到了成都郊外,天上下着雨,有家不敢回,也不知道能去什么地方,大的想安慰小的,却说不出话,只感到这个世界真是太大了,自己好象已被忽略不计。当晚二人就这样在郊外的车里过夜。我们理解有亲人在重灾区的感受。
对基督徒来说,灾区就是圣地,所有灾民都是亲人!我们匆匆启程赶赴灾区。
成都。"一年成聚,二年成邑,三年成都",谁能想到现在竟成了大灾与大爱竞相令人挥泪的地方。来时的恐惧感早已忘了,当急是购买救灾物资,送到受灾同胞手中。
我们的第一批救灾物资,是自己雇车运送的。
与红十字会联系后才知道有很多志愿者,开着自己的车免费帮助把物品运送到灾区。
五月二十四日上午,在天主给我们派遣的一位修士向导的帮助下,红十字会给我们派发了一辆厢式卡车,并有红十字会负责人员的陪同,我们每人也分得了一个红十字会的标志,贴在胸前,办事时方便了许多。人们知道我们是给灾区购物,所以都给我们最低价。地理不熟,购物用了一上午的时间,我们草草吃了点午饭,便载着装好的帐篷、大米和药品又一次奔向什邡。
道路难行,约下午四点多才来到什邡教堂,本堂刘神父已在堂外等候。我们没作停留,就在刘神父引领下赶往洛水镇的救灾捐献点。
我们看到前天在这里堆积的帐篷今天还在这里堆积着,不知什么原因没有发给灾民,问了几个人都不知道,说要问政府。我们没有时间去搞这些事情,就忙着把所有药品卸下了车。此时,修女们已在道边她们的简易帐篷外帮我们煮好了方便面。盛情难却,我们每人或站或蹲在路边随便吃了点。
帮我们运送物资的司机志愿者得知我们是天主教的,也不知是有所感动还是为了祈求平安,向我们索求圣牌佩戴。灾情就是命令,所以我们来时只想到了救灾没有准备圣牌,只好把随身佩戴的圣牌送给了他们,并给他们做了简短讲解,他们非常珍重的用口亲吻,如获至宝。
我们与辛苦的修女们道别后随即赶紧往洛水镇里面受灾较严重的村庄,一路上看到很多灾民,有的正在运水车旁接水;有的正在领取每天所需的食物,小孩子们不无愉快地向我们招手。
孩子,家园破碎,父母永别,你们不难过吗?看着孩子们的眼神,我们知道他们以前在学校玩耍时的那个世界已经去了。而这又格外的让人感到他们是那么懂事、那么天真、那么可爱!他们的眸子里有一种期待,当他们挥起的小手对我们发出感恩的心声时,我心中不由得涌起了一种难言的悲酸!有人说小孩子永远是快乐的;可我实在无法想象那些已经失去了父母,甚至失去了肢体的孩子,他们明天会怎样?"我们的天父,我们和孩子们共同的天父啊!您一定会和孩子们永远在一起!一定啊!"我感到了人类爱情能力的有限,越发渴望那无限的大爱······
车子来到一个有十几户人家的村庄,这里的房屋几乎全部垮塌,满目疮痍!拐进村庄,看到一位大娘正在废墟上架锅煮饭,情形凄凉!我们探望并慰问了这位大娘和当地的居民,也把一部分大米分给了他们,就又奔向另一个村庄。这个村庄教友较多。我们一到村口,村民就围了上来。我们尽力安慰他们,在一位修士的母亲帮助下,分给了每家一袋大米。灾民皆大欢喜的扛着我们有限的"爱心"回到自己家里。当我们离开村子的时候,很多村民向我们致谢,有的说:"我就说天主教是好的。"天主受到了光荣,我们也感到欣慰。
天色已经很晚,我们将剩余的大米和帐篷拉到了什邡教堂,发给那些更需要的灾民。卸完大米和帐篷后已近十点钟,神父那边已给我们准备了晚餐,餐后,我们就睡在教堂院内的帐篷里,这里有蚊帐,还有蚊香,比灾民们优越多了。神父自己却去睡在了路边的车里。
爱究竟是一种什么东西?令人这般渴望!有了他,即使在大灾难中,仍会使人绽放出幸福的笑容!

二、

五月二十五日清晨我们在教堂吃罢早饭,决定到都江堰和汶川一带非常严重的灾区,了解一下灾情和灾民们实际的需要,好有的放矢的为他们购办物资。

我们一行五人:两位神父、一位修士和一位会长,还有李神父的弟弟,几天来他开着自己还未出磨合期的新车带着我们东奔西跑,尤其走很多泥泞和高洼不平的石子路,问他心疼不心疼?他不假思索地说:"因着天主的缘故,为了救灾民,这算不了什么!"一句简朴的话,让我们感受到了天主爱的力量。
路上下起了雨,时大时小;因为道路不熟,我们边走边问,拐来拐去的,终于到了都江堰。冥冥中有天主的安排。因为雨天路险,进汶川的山口由警察把守,车辆排着长龙不得随便通过,我们的车也是一样。车返回成都,我们步行跨过了关卡,打听得知,去汶川很不容易:一则道路更危险,二则距离很远,所以我们只能到达去汶川中途的映秀镇,听说这里是汶川灾区最惨重的地方。
雇用摩托车太危险,我们就搭乘了一辆过路的三轮,车上面已经坐了两位女志愿者,她们见我们胸前有红十字会的标志,很高兴让我们上车同行。这两位志愿者一位来自重庆、一位来自北京,看样子都不到三十岁。志同道合,一路交谈很投机,当知道我们是天主教的以后,来自重庆的那位姐妹就表示愿意以后加入基督的大家庭。我们深谢天主爱的感召,但并没有多讲大道理,因为我们知道,行动比言语离爱更近。(同时也感到了基督徒福传责任的重大。)
当路段太泥泞不平时,我们就下车步行。路的左边是陡峭山坡,右边是深渊大河,水流湍急,有时可见水中浮着破烂的桌椅等家具和房屋的椽檩,这是山体滑坡时山坡上的小村庄留下的遗物,至于村民也许早不知如何了。我们悬在半山腰,有一种升空的感觉。一路深一脚浅一脚,还要不时地防备山体滑坡的危险,陡峭的山坡上被震的苏散的大石头摇摇欲坠,似乎稍有动静就有可能滚下来;我们中有一位看到这情形就急步往前走,走了一段发现情势更险,那巨大的正在下扑的石头被单薄的钢丝网吃力的兜住,而那网似乎随时就会被挣破······真是灾天灾地啊,任你再如何快步,你又能逃到哪里?!面前一块如刀巨石落下,戳立在路旁宛若一片石屏。石屏前后的路上有好多的大小车辆,毁坏在路边,有的我们曾在电视镜头里看到过,都是被山体滑坡滚下的大石头撞击的,惨状让人唏嘘不已!这情景又勾起了我们初来时的恐惧感。但旋即又感谢天主,多亏天主让我们的车返回了成都,不然我们真不知在这步天地将会如何!我们的生命何等脆弱啊!
我们的三轮来到一个警察值勤点,雨已经停了,我们的车也被警察拦了下来。警察告诉我们前面的路太危险,这样的三轮根本不能再前行。等了一会,警察帮我们搭了一辆执勤车,载着我们颠簸前进,车子就像充满气的皮球在路上左晃右跳,来到他们的另一个执勤点停下,我们只好再换乘其他顺路车。就这样翻来覆去,好不容易进到映秀镇。一路上很多当兵的在忙碌,有的在修筑塌方的路段;有的正快步前行;有的在运输东西;有的在做消毒工作;很多志愿工人们也在比较平整的地方为灾民搭建板房、、、、我们不时地向他们致意。来到映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面目全非的映秀中学,正对学校大门的三层教学楼,右边已经塌进地下,楼层已不复可见,只有楼顶几乎贴于地面。靠右面一座五层大楼也已震垮,酥烂在那里,好像没有挪动的痕迹,不知里面是否还有被埋的学生?!据当地人述说,刚地震前几天里面还有人的声音,但因为交通堵塞,救援人员不能及时赶到,后来就渐渐没有了声音······
震后有一首诗:
北岸: 妈妈,别哭,我去了天堂

妈妈,别哭,我去了天堂,
随着地动山摇的一声巨响
我看见你跌坐在嘈杂的操场,
撕心裂肺的呼喊还在我的耳旁

妈妈,别哭,我去了天堂,
漫天的星星可都是你的泪光,
黑夜里我不是孤独的流浪,
同学们手牵手嘶哑地歌唱。

妈妈,别哭,我去了天堂,
老师说那边再没有鸟语花香,
所以我恋恋不舍回头张望,
绿水青山却是一片苍凉。

妈妈,别哭,我去了天堂,
只是我舍不下曾经的梦想,
帮我把漂亮的书包好好收藏,
我听见废墟里姐姐的书声朗朗。

妈妈,别哭,我去了天堂,
可惜我等不及看到绿色的军装,
我还想写完老师布置的作业,
留恋着黑板、书本和课堂。

妈妈,别哭,我去了天堂,
不再淘气也不愿让你心伤,
我会牢牢记住你微笑的模样
来世还要依偎你温暖的胸膛。

妈妈,别哭,我去了天堂,
有灯光生活总就有希望,
睁开眼睛我要看你活得坚强,
你的爱永远把我的路照亮······

地震刚过时,这里的妇女们做饭,男人们救人。但只凭两只手又能有什么效果呢!在这样的灾害面前人显得多么无助啊!我们多么渴望无限的大爱与大能啊!
我们在别人的指点下,向山上的灾民安置点走去。到了半山坡,看到很多士兵正在休息。原来他们是埋葬尸体的人员,有的穿着迷彩服,有的穿着素白的防护服;有的席地而坐,还有的躺在地上,看上去都极疲惫。在另一侧是掩埋尸体的四条深沟,因为附近没有火化的条件,所以发现尸体后经过消毒处理就装进专用塑料袋里就近掩埋。活下来的灾民盼望着下一个被刨出来的就是自己亲人的尸体,好能看上最后一眼,而这一眼也成了奢望,因为尸体已腐烂到不能辨认的程度。偶尔有一个能辨认的,亲人就会悄悄的把尸体的姿势整一整,似乎是要帮助已经去世的亲人在被掩埋的大坑中躺得舒适些。尸体已经腐烂,不让我们靠近,我们就站在不远处为遇难者默哀、祈祷。几个志愿者还不停的抽泣,我们也都黯然神伤!仁慈的天主,让所有亡者都能获得宽恕、得到永远的安息,让我们遇难的同胞投进你无限的大爱,那是人类永久渴望的归宿!
随后我们进入灾民安置区,是属映秀镇的一个叫渔子溪的山村。见我们身上都有红十字会标志,灾民们都纷纷围了过来,向我们述说灾情和他们的需要。通过了解并和村支书交谈后,知道他们这里的生活已经基本可以保障,只是缺乏一些日常小用品:如牙膏牙刷、蚊香、打火机、和一些妇女用品等。因为好长时间不与能外界联系,有村民表示,是否可以帮他们买几台收音机?他们显得多么孤独!但也许是他们对自己提出的要求感觉到有些奢侈,所以并不抱太大希望,不过我们答应会尽量满足他们的。在我们与村支书谈话的时候,发生了一次较强余震,后来得知震级为6点4级。
从安置区下来,看到兵士们都从地上起来准备工作,他们是躺在地上由于太累而睡着了的,被别人叫了半天才无力的爬起来。原来那个大坑里已经埋了一层尸体,现在又有了一层尸体,需要他们继续掩埋。他们的工作又辛苦又危险。但愿天主保佑他们平安健康。
已近日暮,再往里面走,当晚就不能返回成都了。考虑到另外两位女志愿者,我们就搭便车返回成都。路上,遇到了惊心动魄的山体滑坡,但天主保护我们有惊无险。
平安返回成都,就准备第二天再次购物送往灾区。夜已深,无限大爱弥漫灾区。


三、

五月二十六日,我们决定把剩下的一万多块钱全部为灾民买成东西,然后就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上去了。我们三个人(两位神父一位会长)再次乘坐李神父弟弟的新车来到约定地点与昨天遇到的两位志愿者汇合。接到人后,发现她们又多了一位。原来这位与昨天的两位志愿者同在华西医院作义工,昨天晚上在两位志愿者的口中知道了我们去灾区的经过,听说有天主教的神父,所以今天一定来要和我们一起为灾民购物并同往灾区。她来自重庆垫江,性格朴实豪爽。我们兵分三路:来自北京的志愿者和今天来自重庆的新志愿者负责购买妇女用品;昨天来自重庆的志愿者和李神父负责购买蚊香、牙膏牙刷等生活用品;我和会长负责购买收音机、手电筒以及军用鞋之类的东西。并按所购物值分别拿着相应的钱数。此时我们的心都在想着灾区,虽然仅一日之交,却没有任何的顾虑,这与平时和陌生人之间打交道的情形就大不一样了。 来自北京的志愿者,因为所拿钱数不够,自己还拿出一千多块钱把物品买齐。我们执意把钱给她补上,她最后只收了一千块钱,而多出的几百元就算献给灾民了,这更让我们感受到大爱无疆的含义。买的东西太过零散,又购自多个场所,因此用了一上午的时间。修士负责在红十字会联系好了车辆,把货物装好后,就匆匆赶往映秀灾区。 我们也没顾得吃午饭,有的早饭也没吃呢! 但心中很饱。也许,爱就是这样一种东西:他就在人的生命深处,当人按着他行动的时候,整个世界都不再有匮乏,包括我们的肠胃!

我们开着两辆车,我坐的这辆是越野车,开得快所以到的也早,另一辆是装货的厢车,车速较慢,到的也较晚。先到的我们就来到了映秀镇的一个村子,这里更是一片废墟!我们探望了这里的灾民,从他们悲苦的面庞,我们可以读出他们的伤痛和无助!其中一位老大爷,谈到被砸住院的孙子,禁不住悲伤得张口哭泣,闻者无不落泪!我们谈话时,还注意到一位表情凝重的中年妇女,始终趴在破旧的帐篷里一张破旧的桌子上不抬头,也不说话。原来她的儿子也是被这次地震无情的夺走了生命。灾民告诉我们,这个村子几乎没有了一个完整的家庭。面对这样凄惨的境况,我们默默自问--我们究竟能为他们做些什么呢?所有的物品不过是杯水车薪,能为他们解决多少需要呢?但是我们发现,我们的临在、探望和慰问,竟让他们感激不尽,言谢不已!他们是多么需要更多的人去关怀他们啊!原来无论什么时候,爱都是人类最深最真的需要!
我们提出要把购买来的物资分给他们一部分,但他们除日用的食粮之外,并没有太多的奢求,并且他们嘱咐我们把东西最好送给那些更需要的人!伟大的灾区人民!你们的言行对那些自私自利、贪赃枉法的人是一个多大的讽刺啊!难怪德蕾莎修女说:穷人是伟大的。此时,我们发现,我们也更爱这个灾难重重的地方了。
当我们离开村子回到映秀,我们的物资车也赶到了。物资差不多都分发给了渔子溪村的灾民,我们昨天答应他们的都给他们买来了,他们都高兴地向我们道谢!但大义不言谢,何况我们是基督徒。我们还多买了些剃须刀、收音机、手推子等送给救灾的战士们。这时,拉我们的志愿者司机,还要赶回成都去接他即将放学的七岁的女儿,就不断地催促我们;还有两位同行的志愿者,也必须要赶到重庆,搭第二天上午的班机,所以我们就匆忙赶回了成都。
所有志愿者都认为我们能够相遇,是上天赐给我们的缘分,如果没有这场灾难、如果不是共同的爱心我们根本不会相遇,也不会了解天主教是怎么回事。其实,套用天主教一首歌曲的名字就是《爱使我们相聚在一起》。
我们把天主的祝福送给她们,又彼此道声珍重,就各奔东西了。分手时,我们和修士以及那位重庆垫江的志愿者约好,明天大家去华西医院探望受伤儿童。

四、

五月二十七日,我们休整了一下,并把这几天在灾区的照片发给惦念我们的亲人、朋友。下午我们乘车赶到华西医院,因为道路不熟,费了些时间才找到,修士已在医院第二住院部等我们。我们先来到垫江志愿者服务的病房,房中住着四个孩子,垫江的志愿者领我们先来到一个躺在床上的孩子前,他就是昨天我们在映秀镇里面探望的那位老大爷的孙子,我们拿出相机来给他看照片,他看到自己的家人,天真地向我们微笑。这时我们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从对面的病床里发出:"我是小娃娃呀,不要用盐水给我擦阿医生!医生!妈妈呀!"听声音好像是一个十来岁的男孩, 因为有一层纱帐围在床边,我们凑近一些从缝隙中才看到,是一个左腿截肢的孩子,医生护士正在为孩子一小截红红的断腿消炎。孩子忍不住疼痛,不住地呼喊,希望能使痛苦停止或减轻一些。我们实听不下去,都捏一把汗为他默默祈祷。李神父的弟弟更软靠在墙上向天主默祷:"主啊!我以后愿意多做些刻苦,求你别让他这么难受了。主啊!求求你!"这是他后来给我们分享的。他的眼泪一直在眼圈里打转。我们何尝不是如此呢?好不容易包扎完毕,小男孩很有礼貌的连声说:"谢谢医生!谢谢医生!"古人说"七月流火,九月授衣"而今年的五月是流泪的!
这时另外一个病床上的小男孩,约十四五岁的年龄,向照顾他的志愿者阿姨示意要从床上下来,那位志愿者就扶他坐上轮椅要推她出去,我上前问候了一声,看他是不是要上厕所,我是否可以帮忙,志愿者说他想出去转转。不知是久在屋内感到憋闷,还是小男孩的喊声让他感到难过。尽管社会各界和医院对孩子们的关怀源源不绝,但已经失去了健康的身体和心理,却不是物质可以弥补的。
  我们又来到另外一个病室,看到一个小男孩坐在病床上,正在靠着被子看书,在他胸前有一块木板横放在床栏上,他的双腿打着石膏直挺在床上。我过去和小孩打招呼:"哇!你真棒,在病床上还在看书。看什么书呢?"小孩抬头用一种深深的目光看了我一眼,把书正过来给我看。小孩子看的是《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我们鼓励他,一定要象钢铁一样钢强,他点点头,但始终没有笑容,也没有一句话语。是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是别无选择,还是用爱来炼制?孩子的母亲告诉我们,他的孩子是在废墟里刨出来的,她陪着孩子一起坐直升机从绵阳来到成都医院。她的家全没了。此时此刻,我们能给他们的只有我们的祈祷和祝福。我们心中和他们一样,弥漫着无限的伤痛,又对爱充满着无限的希冀。
我们看望并慰问了其他的孩子和家长。太多受伤的孩子让人心痛不已。
  从医院出来,我第一个感受就是:我们现在生活太幸福了,我们实在没有理由抱怨。至少我们有脚还能穿上鞋走路,而多少人连腿都没有了;至少我们还能拿筷子吃饭,而有多少人却没有了双手;至少我们还活着,而多少生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好好珍惜我们所拥有的,去帮助别人,活在爱里!大爱无疆,每个人都该是爱的音符。
带着沉甸甸的感觉登上了离开成都的列车,我们虽然不能再为灾区的同胞们继续留守做些什么,但我们的爱心会永远和他们--和受灾的骨肉同胞在一起,我们会常在祈祷中纪念他们,并深深相信天主无边的大爱会永远伴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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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灾区——我们教区教友的行程 




大爱无疆

带着众教友的爱心和寄托,奔赴抗震前线,希望能把天主的爱播撒给那些罹难同胞,也献上我们一点微薄之力。
五月二十二日,我们运载着很大一车救灾物资也运载着一大车爱心,驱车驶向离成都一百公里的什邡市灾区。沿路不断看到写着抗震救灾的车辆,把爱心凝聚到灾区。将近什邡遇到了一些灾民,经询问得知她们都是因为自家房屋倒塌而出来住到亲戚家的。我们见其中一位大姐挺乐观,就问她为何地震了还这么高兴?她说:“那还能总哭啊!很多人家不但房子塌了,而且人也死亡很多;我们只是房子塌了人却没事,不应该知足吗?”倒值得很多悲观者反思。
一位胸前挂着红十会标志的修士领我们到什邡市,在路上看到医院外面搭建很多帐篷,有许多医生、护士、还有警察等在忙碌,因为怕被落在后面,所以没下车。来到教堂,看到墙体有很大的裂纹,地震虽然没有使教堂崩塌,但已成危堂,必须重建。天花板散落地上,堂顶多处漏天。我们在教堂卸下二十顶帐篷以供难民之用,然后又来到龙居镇,卸下四十顶帐篷。龙居镇震毁最严重的是学校,门口有两位士兵把守,修士和两位修女陪同我们进入学校,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残垣废砾,这里砸死数十位学生,有很多家长聚在学校希望能得到一个公道!但谁又能知道将会如何!?!女镇长看到我们便出来迎接,并表示感激,可是大家的心情却都很沉重。
我们继而来到什邡市的另一个重灾区--洛水镇,负责人带领我们来到指挥中心,大门外面几个修女在宣传地震和预防常识,我们谈了一些她们的工作和当地的情况,一位修女领我们在帐篷群里探视了另外一些修女,工作后正在在帐篷里小憩,看上去很疲惫;还有几个吉林教区的志愿者再用凉水泡方便面,几个还是望教者,在问到她们的情况时,她们很乐观地说:“这里各方面的条件确实差一些,晚上所住的帐篷不能闭锁,没有安全感,但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种很好的锻炼和考验,赖着天主的恩宠这些困难我们都能够克服。”
当我们向红十字会的负责人提起我们几个志愿者在这里能做些什么服务工作时,他们回答说:“这里有很多军人和各界人士在努力工作,你们还是到更重的灾区--蓥华镇去看看吧!
在红十字会和当地负责人的陪同下,我们和几位修女一同奔赴蓥华镇。一路上透过车窗所看到的一幕幕实在让人感到心酸和揪心。原本山青水秀、旅游胜景,而眼前却处处山体滑坡,以及被山体滑坡毁坏的桥梁和住所,所有民房基本全部变为废墟。公路两旁搭起很多帐篷,看上去有一大部分是灾民自己搭建的简陋避难所,显得非常凄凉,目不忍睹!此时的心情无以言表,深感灾区人民的痛苦,急需我们大家的援助。我们把剩下的四十顶帐篷、将近两千瓶消毒液、手电和消毒用的手套等物资卸下后,就随当地的负责人来到蓥华中学。这里有很多兵士,刚用晚饭,大都围地而餐,通过他们疲被的面孔,可以看出他们已经辛劳多时,禁不住道了一声“你们辛苦了!”再看那坍塌的教学楼就可以想象当时的场景有多凄惨,这里遇难的师生达300人之多。旁边摇摇欲坠的几幢楼房不久一定也会被士兵爆破!在此没多停留,随后我们又去一个灾情更加惨重的化工厂。
一路上大家都不停唏嘘:房倒屋塌、断垣残壁、楼歪屋斜、瓦砾遍地!及至来到化工厂,看到的除了被地震撕裂后剩下的局部房间斜立外,其他高层建筑和厂房全部便成了很高的一堆废墟,附近的地面还有许多5到10厘米的裂缝。几辆铲车和吊车正在不停的工作,预计死亡人数达三四百人,也许还有尸骨在里面,为了表示对亡魂的尊敬,负责人示意我们不要在此合影。我们各自默哀,以示悲悼!
因为负责人告诉我们还有许多药品等物需要援助,我们乘夜幕返回成都,准备再次运载爱心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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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無神之精彩辯論 







「信耶穌不合科學。」一個哲學教授上課時說。
他頓了一頓,叫了一個新生站起來,說:「某某同學,你是基督徒嗎?」 「老師,我是。」
「那麼你一定信神了?」
「當然。」
「那神是不是善的?」
「當然。神是善的。」
「是不是神是全能的?祂無所不能,對嗎?」
「對。」
「你呢?你是善是惡?」
「聖經說我有罪。」
教授撇撇嘴笑:「哈,聖經。」
頓了一頓,說:「如果班上有同學病了,你有能力醫治他,你會醫治他嗎 ?起碼試一試?」
「會。」
「那麼你便是善的了…」
「我不敢這麼說。」
「怎麼不敢?你見別人有難,便去幫助…我們大部分人都會這樣,只有神不幫忙。」一片沉默。
「神不幫忙。對嗎?我的弟弟是基督徒,他患了癌症,懇求耶穌醫治,可是他死了。神是善的嗎?你怎麼解釋?」 沒有回答。
老教授同情他了,說:「你無法解釋。對吧?」
他拿起桌子上的杯,喝一口水,讓學生有機會喘一口氣。
這是欲擒先縱之計策。
「我們再重新來討論。神是善的嗎?」
「呃…是。」
「魔鬼是善是惡?」
「是惡。」
「那怎麼有魔鬼呢?」學生不知道怎麼回答。
「是…是…神造的。」
「對,魔鬼是神造的。對嗎?」
老教授用瘦骨嶙峋的手梳梳稀薄的頭髮,對傻笑著的全體同學說:「各位同學,相信這學期的哲學課很有興趣。」
回過頭來,又對站著的那同學說:「世界可有惡的存在?」
「有。」
「世界充滿了惡。對吧?是不是世上所有一切,都是神造的?」
「是。」
「那麼惡是誰造的?」
沒有回答。
「世界有不道德的事嗎?有仇恨、醜陋等等一切的惡嗎?」
該學生顯得坐立不安,勉強回答:「有。」
「這些惡是怎麼來的?」
沒有答案。
忽然老教授提高聲調說:「你說,是誰造的?你說啊!誰造的?」
他把臉湊到該學生面前,用輕而穩定的聲音說:「神造了這一切的惡。對吧?」
沒有回答。
該學生嘗試也直視教授,但終於垂下了眼皮。
老教授忽然轉過身來,在班前踱來踱去,活像一隻老黑豹。
同學們都進入被催眠狀態。
這時老教授又開腔了:「神造這一切的惡,而這些惡又不止息的存在,請問:神怎可能是善的?」
教授不斷揮舞著他張開的雙手,說:「世界上充滿了仇恨、暴力、痛苦、死亡、困難、醜惡,這一切都是這位良善的神造的?對吧?」
沒有回答。
「世上豈不是充滿了災難?」
停了一下,他又把臉湊到該新生面前,低聲說:「神是不是善的?」
沒有答話。
「你信耶穌基督嗎?」他再問。
該學生用顫抖的聲音說:「老師,我信。」
老教授失望地搖了搖頭,說:「根據科學,我們對周圍事物的觀察和了解,是用五官。請問這位同學,你見過耶穌沒有?」
「沒有。老師,我沒見過。」
「那麼,你聽過祂的聲音嗎?」
「我沒有聽過祂的聲音。」
「你摸過耶穌沒有?可有嚐過他?嗅過他?你有沒有用五官來感覺過神?」
沒有回答。
「請回答我的問題。」]
「老師,我想沒有。」
「你想沒有嗎?還是實在沒有?」
「我沒有用五官來接觸過神。」
「可是你仍信神?」
「呃…是…」
老教授陰陰地笑了:「那真需要信心啊!科學上強調的,是求證,實驗,和示範等方法,根據這些方法,你的神是不存在的。對不對?你以為怎樣?你的神在哪裡?」
學生答不上來。
「請坐下。」
該同學坐下,心中有說不出的沮喪。

這時,另一個同學舉起手來,問:「老師,我可以發言嗎?」
老教授笑說:「當然可以。」
學生說:「老師,世界上有沒有熱?」
教授答:「當然有。」
「那麼,也有冷嗎?」
「也有冷。」
「老師,您錯了。冷是不存在的。」
老教授的臉僵住了。課室裡的空氣頓時凝結。
這位大膽的同學說:「熱是一種能,可以量度。我們有很熱、加熱、超熱、大熱、白熱、稍熱、不熱,卻沒有冷──當然,氣溫可以下降至零下四百五十八度,即一點熱也沒有,但這就到了極限,不能再降溫下去。冷不是一種能量。如果是,我們就可以不斷降溫,直降到超出零下四百五十八度以下。可是我們不能。『冷』只是用來形容無熱狀態的字眼。我們無法量『冷』度,我們是用溫度計。冷不是一種與熱對立的存在的能,而是一種無熱狀態。」
課室內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也能聽到。
「老師,」該學生竟又問:「世上有沒有黑暗?」
「簡直是胡混。如果沒有黑暗,怎可能有黑夜?你想問甚麼…?」
「老師,您說世上有黑暗嗎?」
「對…」

「老師,那麼你又錯啦!黑暗是不存在的,它只是無光狀態。光可分微光、亮光、強光、閃光,黑暗本身是不存在的,它只是用來描述無光狀態的字眼。如果有黑暗,你就可以增加黑暗,或者給我一瓶黑暗。老師,你能否給我一瓶黑暗?」
教授見這小子大言不慚,滔滔不絕,不覺笑了。這學期倒真有趣。
「這位同學,你到底想說甚麼呀?」
學生說:「老師,我是說,你哲學的大前提,從一開始就錯了,所以結論也錯了。」
「錯了…?好大的膽子!」老教授生氣了。
「老師,請聽我解釋。」全體同學竊竊私語。
「解釋…噫,解釋…」教授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
待情緒漸漸平伏後,即使個手勢,叫同學們安靜。讓該同學發言。
學生說:「老師,您剛才所說的,是二元論哩。就是說,有生,就必有死。有一個好的神,也有一個惡的神。你討論神時,所採用的,是一個受限制的觀點。你把神看作一件物質般來量度,但是科學連一個『思維』,也解釋不了。科學用電力,又用磁力,可是卻看不見電,看不見磁力,當然,對兩者也不透徹了解。把死看作和生命對立,是對死的無知。死不是可以獨立存在的。死亡不是生命的反面,而是失去了生命。」
說著,他從鄰坐同學的桌子內,取出一份小報來,說:「這是我們國內最下流的一份小報,是不是有不道德這回事呢?」
「當然有不道德…」
「老師,你又錯了。不道德其實是缺德。
是否有所謂『不公平』呢?
沒有,『不公平』只是失去了公平。
是否有所謂『惡』呢?」
學生頓了一頓,又繼續說:「惡豈不是失去善的狀態嗎?」
老教授氣得臉色通紅,不能說話。
該學生又說:「老師,就是因為我們可以為善,也可以為不善,所以才有選擇的自由呢。」
教授不屑一顧:「作為一個教授,我看重的是事實。神是無法觀察的。」
「老師,你信進化論嗎?」
「當然信。」
「那麼你可曾親眼觀察過進化的過程?」
教授瞪瞪該位同學。
「老師,既然沒有人觀察過進化過程,同時也不能證實所有動物都還在進化之中,那麼你們教進化論,不等於在宣傳你們的主觀信念嗎?」
「你說完了沒有?」老教授已不耐煩了。
「老師,你信神的道德律嗎?」
「我只信科學。」
「呀,科學!」
學生說。「老師,你說的不錯,科學要求觀察,不然就不信。但你知道這大前提本身就錯誤嗎?」
「科學也會錯嗎?」
同學們全體嘩然。
待大家安靜下來後,該同學說:「老師,請恕我舉一個例子。我們班上誰看過老師的腦子?」
同學們個個大笑起來。
該同學又說:「我們誰聽過老師的腦子,誰摸過、嚐過,或 聞過 老師的腦子?」沒人有這種經驗。
學生說:「那麼我們 能否說 老師沒腦子?」
全班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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